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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November 30, 2010

暴走?不。

是真的喜欢听 Jude & 阿一聊从前的。
只是想着自己可以说些什么时,思绪总会偏掉。
我不想刻意放大,但就是控制不了。

everything is a SIN. 旁白 when it comes to ME.
everything is a LIE. 旁白 when it comes to ME.

旁白广播有点紊乱。是的,现在的我有点不稳定。
但其实是被阿宅的事催化的。

我们这一家,真的有够齐心的。
阿宅、阿丰、还有大儿子,都喜欢上同一个她。

这星期嘛,都聚齐在这里实习。
在我们怂恿下,最有行动的当然是阿丰。
怎么顾及所有当事人的感受呐,真的有够头疼的。

女的把阿丰提出的晚餐决定权抛给大儿子时,看着阿一我不懂该说什么。
我的立场是怎样?都说过,超过半颗心都偏向阿宅的。
心为大儿子抽了一下之余,都是在担心阿宅的感受。

但我什么也帮不上不是么?
被阿一套出,阿宅口中说的没事,是安了个心。
但我什么也没帮上不是么?

知道自己又控制不了所有偏极的想法。
知道很奇怪,但又整个顿在窗前啃食打包回来的晚餐。吃得很辛苦。
不是宣泄的表现是什么?但是我不想,但是我停不下来。

逃避 + 不负责任的概念又袭来。
替代。找个我的替代,然后离开。

对视为带着自己宿影的阿宅,阿一会是他的好干爹,是他真正需要的领引。
对阿一,占据他生活与时间的迟早都不应该再是我,他的那另一半。
只是有时我不明白他们究竟维持着什么样的关系。但也不怎么担心啦。
对阿仁,可以哈拉着他到处荡的,我们的咖啡山大厨绝对是个良伴。
志趣相投之余,比起什么都不懂的我,更帮得上忙。
对蛋高、苦茶、跟鳖辣,少了我应该不会有大患。没问题,没问题。
原谅我吧,最先毁约的人,是我。

我强迫自己想起小沙。
由始至终,我都不应存在她身旁。

爸妈?所以唯有等他们走后,我才(就)走。

Monday, November 22, 2010

可笑

2010年11月22日,一,雨,11.11 am。

昨晚从码头返回来后,裸着睡着了。凉都没冲。
2 点多醒来,那篇长到不行的宣泄,是打了手枪后写的。
然后又睡着了。凉还是没冲。

今早,下了阵大雨。
电话一直响。野兽的、爸的、妈的。

买了今晚10.30 pm 车票。
野兽每通电都以“对不起”来结束。
除了傻笑着说不要紧,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他知道,
真的不用说对不起。不需要,真的。

对不起,这3个字,很有力量。
每每想起,我都会有点想哭。
2 年前,阿仁在那桥上对我说的:对不起。

从我口中说出的对不起,却是很沉重的。充满负面能量。
我知道他们都不喜欢听我说这3个字。
强忍着用谢谢来代替。其实什么也挽回不了。

十多年来,我第一次对人,也就是仁,说那个人的事。
第3 学期末,我不懂自己对阿仁说了多少次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们认识了我。

第4 学期的长假,
跟小沙说散,也不知道说了多少次。
对不起,伤害了无辜的你。

后来我一句都没对蛋高、苦茶、鳖辣说了。
在所有底牌被掀开的那晚。

话说多了,就没意义了。
人哭多了,也真的会麻的。
仁说过,眼泪应该留给最伤心的时候。

非常认同阿仁的说法,但我做不到了。
在刚结束的第5 学期里,我哭了5 次那么多。
突然觉得,我好像活了一世纪那么久。

蛋高还在以泪洗脸么?
我的泪腺,早已干涸了。

我想起了,
想起那些雨里、那些夜里、被里,
无声的,却撕裂了心空的嘶喊。

那是在哭么?


噢买尬,这次扯得更老远。

爸在电话又提了付野兽巴士费的事。
后加,abo 拍写啦,钱,不要紧。

那是当然的啦。
那爸昨晚一直都是这个意思么?
怎么那后加,不早点加。

是我自己偏见了。我把它看成,
鸡巴,付钱算了啦,回家算了啦。

哼,真可笑。我真是可笑至极。

Saturday, October 30, 2010

少少而已

说好昨晚要给阿仁拨电的。结果呢?
蛋高、苦茶、鳖辣、小沙,都在聊天室,结果呢?

阿一今晚没回来。不然,想上去找阿宅玩电子钢琴。
都说是想想。结果还是睡着,看电影,还有少少的寂寞。

结果又会怎样?那又能怎样?
已经不想再对自己抱些什么期望。

但还是会寂寞。
还是会。少少咯。

又对自己失望了?呵呵,少少咯。